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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玉蜻蜓》散论(四)  

2010-03-12 13:48:29|  分类: 知识堂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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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芳草

(5)建国后的《玉蜻蜓》整理工作中,有一段时间,否定金张氏。对此,在陈云同志的著作中,有一段概括性的记述,而且指出了原由。

        陈云同志说,对《玉蜻蜓》可以有几种态度。一种是“全部肯定”;一种是“全部否定”,做“革命派”;一种是“基本照原来的书路说,但要整理”。陈云同志还讲了他自己的认识,“两年前,我曾认为金张氏可以全部否定,但把金张氏全部否定了,全书,至少‘金家书’就不能说了,艺人和群众很难接受。金贵升不是一个能够肯定的人物,很难说他和女尼志贞是自由恋爱。”

       为什么对《玉蜻蜓》全部否定或否定太多呢?陈云同志认为这是一种”过激“的思想,是“狭隘地运用阶级观点”。(以上均见《陈云同志关于评弹的谈话和通信》增订本,第六七——六八页)

       陈云同志强调,“传统书目的整理工作,不能离开时代条件。要用历史唯物主义观点来看问题,不能以对现代人的要求来要求古人”。他在讲到剔除封建、迷信和色情内容时,说“对什么是‘封建’,要好好分析,不能过激”。(同上)

     《玉蜻蜓》是封建时代的作品,必须有封建思想。作品中的人物也都有封建思想,而且故事中的几个主要人物,属封建阶级的统治阶层。因其有封建思想,因其为封建统治阶级,金贵升、金张氏不都是大地主吗,张国勋也是封建官僚地主,徐上珍也是封建官僚,王定为封建义仆,都加以否定。那么,一切封建时代的文艺作品都不能传承了。所以,对“封建”,对封建时代的人和事要作分析  。不加分析的否定,就是简单化,而且这种简单化,有时只对一方,如只对金张氏。而对金贵升,客观上他在故事中出现的时间少,而被忽视,不加批判,以至曲意为之辩解。

       金贵升是一个纨绔子弟,不肯用功勤读,(他读的当然是封建的四书五经,但应和寻花问柳相比较)终日浪荡在烟花堆里,在庵堂里淫乱,是不值得同情的。更谈不上是可以肯定的正面人物。他的行为,在封建社会、在现今社会都属恶行。今天,在一些暴发户、腐败分子身上,还能找到一点影子。而金张氏十六岁嫁到金家,(故事中说,是王定向张家求亲的)封建时代的女子,包办婚姻,遇人不淑,遗恨终生。她是封建礼教、封建婚姻制度的受害者。有人说,是张国勋贪图金家财产,即使如此,金张氏仍然是受害者。有人说,金张氏也贪图家财,且不说她本人的意愿能起多大作用,金家的财产带给她的是什么?是对她命运的作弄。在故事中,也有不少说她轻财的言行。金张氏劝丈夫好好读书,金贵升生气出走,他死在庵堂里,金张氏从此守寡一生,她女掌男权,而金家族中人她掌管的百万家财。对这场封建家族内部争夺财产、争夺财产继承权的矛盾,也要分析。一方面是女掌男权,且尚无继承人。一方面以男性中心的继承权为支撑,总不能以被抢夺为非,以抢夺为是吧。

       封建财产继承权,是封建宗法制度得以维系传承的重要内容。“夺子”的矛盾,是维系和传承封建宗法制度的大问题。元宰姓金,归宗复姓,在封建社会,对封建的礼、孝、义而言,是天经地义的。要元宰不肯复姓,不愿姓金,这在封建时代,对封建的礼、孝、义而言,带叛逆性。所以,要元宰出逃,是现代化得要求。他为什么不愿归宗,要出逃呢?对徐家的“情”是存在的。情和礼的矛盾。元宰归宗,“情”仍存在,不能存在的是姓“徐”。是封建宗法的继承和“情”的矛盾。徐家对元宰有抚育之恩,金家对元宰也有抚育之恩。元宰对徐家有“情”,对金家也有“情”。元宰姓金,对金家而言,礼和情统一起来了。但对徐家而言,“礼”和“情”相分离了。这是封建宗法制度下,礼、孝、义、情的矛盾。

     《厅堂夺子》就是忽视封建宗法制度下的这种内在矛盾,把矛盾仅仅归之于权势和个人品质。忽视元宰的血统。元宰对金家也有情,才使矛盾达到对立程度的。就故事的发展而言,就人物性格的发展而言,也不合情理。无视其封建的孝,元宰对金家也有情,矛盾人为地扩张了。也显得简单化了。

       封建宗法制度的继承,是血统的继承。要元宰在都有“恩”、“情”的两方面,选择一方,不姓金,在当时难以做到,是非历史的要求。这是封建伦理和情义的矛盾。

        两家对元宰都有抚育之恩,如果金家一贯对元宰不好,一直是无情无义(故事将如何发展?)元宰可能另作选择,但故事并未提供这样的前因。为了不让元宰归宗,《厅堂夺子》找一个理由,张氏父女以势压人。这种理由和故事在前面的叙述,不相一致。艺术上也显得简单化了。如果元宰出走,这是封建社会中的一个个案。也要背负“非孝”之名。《玉蜻蜓》的典型意义,将大大削弱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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